最近,一个中国网贷兵败印度的消息上了热搜。说的是,从2018年到2026年,中国网贷公司往印度市场一共投注180亿人民币,最后净亏超过70亿人民币。投注的钱全成了印度人的百亿补贴。中国网贷公司实在扛不住,只能割肉求生。现在,超过95%已经关门撤退。多数中国网友对此的看法是觉得,恶人自有恶人魔。但是这个说法有真有假。假的可能是,目前没有任何一家权威媒体报道过中资往印度投资180亿,亏损70亿的事。从头到尾都是自媒体在传。真的呢,是中国网贷公司的确在大批撤离印度。那么,为啥在中国赚得盆满钵满的网贷公司,到了印度就不灵了呢?答案很简单,因为印度人卡巴格太厉害了。故事要从2016年说起。这年,中国人万辞掉了工作,开始创业。万是景德镇人,武汉大学毕业,随后进了某厂,被派到印度卖手机。他发现印度大学生非常想买手机,但苦于手里没钱。一开始万跑到银行,想统一帮学生办信用卡来卖手机。但银行反问他,你怎么能相信学生呢?这还真是印度的真实情况。根据印度央行统计,2016年,全印度12亿人口里只有2640万人手里有信用卡。也就是说,印度超过97%的人都享受不了灵活小额贷款的服务。万看到了这个巨大的市场。于是,照着国内正在流行的芬奇乐比葫芦画瓢,推出了山寨版芬奇乐,Crazybee网贷平台。Crazybee一经推出,马上火爆全印度。仅仅一年时间,Crazybee就铺满了班加鲁尔、海德拉巴、普纳、孟买等11座城市的800多所大学。代理高达2000人,绝大多数都是印度大学生。学生只要上传学校证件、成绩单和手机通话记录,就能借钱买手机交学费,申请通过率高达70%。2017年年初,万顺利拿到了印度央行颁发的NBFC牌照。同年10月,万拿到800万美元融资。Crazybee开始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客户也不仅限于学生,而是拓展到了印度年轻白领群体。Crazybee赚到钱的交系传回国内,所有人都动心了。2017年正是国内网贷市场变天的时候。2017年12月1日,关于规范整顿现金贷业务的通知出台,明确要求任何机构放贷,综合年华利率绝不能超过36%的红线,严禁砍头锡,严禁暴利催收,没有放贷牌照的一律取缔。一夜之间,几千家现金贷公司断了财路。国内不让干了,钱和人总得找地方去,他们第一站去的是印尼,但印尼金融服务管理局反应极快,马上收紧牌照。印尼印度都是印,要不去印度看看。结果一去就发现,印度或许真是网贷的应许之地。印度有14亿人口,平均年龄只有28岁,只能手机用户超过6亿。而且,印度法律当时对民间网贷的年华利率压根没有封顶。而且允许放贷公司收取人工审核费,平台管理费,人脸识别费,技术服务费和余期质纳金。这些名目繁多的手续费在国内有个绰号,砍头锡。就这样,万发财的消息一传十,十传百。中国网贷公司纷纷飞向印度。这里面不仅有专业的网贷团队,甚至还有不少大厂造手机的造杀毒软件的比一比皆是。不完全统计,仅在班加罗尔,古尔冈,海德拉巴和孟买四个地方,中国网贷公司就超过了三百家。有钱的去买牌照,买不起牌照的就去找西马歇尔邦的神秘中介多吉。多吉专门去印度贫民窟和茶馆找保安厨师和穷学生,每人给几千卢比,拿他们的身份证注册了上百个空壳公司。把年花利率拉到百分之两百,甚至百分之两千,有网贷就必须有催收。这个只靠中国团队就不行了,必须与本地势力结合。于是,一位姓梁的中国女人出现了。据印度时报报道,她是印度人帕叔拉姆·塔克维的妻子,靠着丈夫的势力承接了16个中国网贷平台的催收业务。相比中国催收平台,印度催收平台的路子要野得多。第一,伪造印度储备银行、印度中央调查局或者地方法院的红头公文,恐吓借款人。第二,批黄扑。崔周远把借款人或者借款人妻女的头像抠出来,PS到色情照片上,上面配上一行大字。本人因无力偿还贷款,现出卖身体还债,然后寻罚给通讯录所有人。起码在2019年的时候,这套打法还是很有效的。有些胆子大的团队,一年本金就能翻上两三倍。中国网贷老板们愁愁满志,觉得生意好做,纷纷呼朋唤友,印度人傻钱多,速来。可他们想不到的是,没过多久,印度人就开始给中国网贷老板赏课了。放贷的第一步是查征信,可问题在于,印度人有征信吗?别说2018年了,哪怕到了2025年,印度查过自己信用的人不到9%,全印度超过4亿成年人,在征信机构里完全空白的,没贷款,没账单,没有缴税记录,属于妥妥的透明人。但这样的人,你怎么判断他有没有风险呢?那看身份证呢?也不行,因为印度的埃德哈尔卡就是个笑话。举个例子吧,2014年,印度拉甲斯坦邦的邮徐在计发埃德哈尔卡时发现,书件人竟然是印度教理的神侯哈姆曼神。后来一查,发现是当地办卡人员因为指纹老是录不进去,随手拿喉神画像测试,结果后台秒批,一个神仙的身份证就这么做了出来。神仙能办证,印度的狗也能办证。过去几年,印度不止一次出现过狗身份证的新闻,甚至连牛都能拿来办身份证的都有。比如在印度桑乔尔地区,办证点操作员为了批量制造能过审的真身份证,先花每人200卢比买小学生的脚趾印,代替大拇指纹,那红膜采集咋办呢?直接拿牛的红膜扫,就凭这个办法,办证人员可以轻易造出大批合法身份证。这好歹还算是真正,民间的假证更是肆无忌惮。在印度街头随便找家打印店,花50卢比,老板就能给你PS出一张全新的埃德哈尔卡。至于SIM卡,印度黑市里有成千上万死人乞丐身份激活的卡。拿着这样身份证的人,你敢给他贷款吗?有些中国技术员可能不服气,那我加个人脸识别总行了吧?也不行。印度人肤色深,留大胡子,包头巾,国内的人脸识别算法经常识别不上,识别不上那就没法放贷,放不了贷就没业务赚不到钱。于是为了充放款量,网贷公司直接把人脸对比的算法敏感度调低,有时候哪怕不像也能通过验证,结果这个bug被印度人发现了。印度的社交媒体上马上冒出了成千上万个专门教人白拿钱的撸带中介。中介卖给印度老乡一台改过串码的二手手机,一张黑SIM卡,一套打印的假证,再往通讯录里塞满五百个假号码,让老乡一天之内同时向50个中国网贷APP申请借款。每家哪怕只批2000卢比,50家加起来也能一次性套出10万卢比。前一到账,立刻转走曲线,中介抽走三到五成佣金,剩下的都是老乡的。中国老板一看,印度人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呀?于是压力给到了催收部门,结果催收部门也哭了。印度宪法承认的官方语言就有22种,民间方言超过1600种,印定语只在北印度好使,南边根本不认。催收员把嗓子都喊破了,对面还是一推265,平台放个贷款,总不能要配个翻译团队吧?而且就算是打通电话了,也不意味着能要回来钱。在中国,欠债不还会被爆通讯录,借款人立马射死。但印度人呢,想外国放贷公司借钱不还,不仅不丢人,反而会成为全村的英雄。你催收员好不容易打电话,说你表弟借了3000卢比不还,那边不仅不骂人,反而兴致勃勃地反问,你们平台叫啥名字呀?快把链接给我,我也去借3000卢比。这下好了,催收变成拉新了。往往一个村民撸带成功,三天之内,整个村子几百号男女老少全拿着假证件来同一个平台借钱,然后集体失联。印度的天,印度的地,印度的老赖有脾气。满心欢喜等着暖冬,谁料开局直接翻车。不是说你来了是暖冬吗?我怎么这样了?大哥,只是海水变暖,不是全球地暖啊。这就是厄尔尼诺。小爷来咯。唉,没时间和你们胡闹了,拿我的妙界Z7爱鳩坐垫泡脚筒来。每天泡泡脚,什么气候我都不怕。刚好现在年度大促已经开始了,领劝就能底下入手,大家也可以早些泡起来。它能泡脚能按摩,特别解压放松,坐垫还有爱酒功能,上下都能暖。泡完感觉我气血足的堪比18岁大小伙,抵抗力更是杠杠的。它不像普通的脚盆,得反复兑水,只需要加入冷水,设置好温度,就能安心享受足欲了。底下的按摩滚轮,跟专业按摩师似的顶柔穴位。腿部还有温暖的活水,像海浪一样持续冲霜,从下往上加速血液流动,进而促进全身循环。体内的氧气和氧分的输送增加,整个人都能轻松不少。配上送的泡脚药包往后依靠,299一次的足底斯吧,也是在家就坐上了。泡完睡眠质量更是蹭蹭上涨。虽说今年是暖冬,大家也不能掉以轻心。呼冷呼热的,很容易让病毒钻了空子,可以多泡泡脚,提升免疫力。记得再把爱酒热肤顶盖一块用上,暖腰,暖腹,暖暖臀,能够同时温养全身。平常盖上还可以当凳子,能做又能撬,一物多用,真的物物超所值。用完打理也很省心,提手一拉,打开排水口就能清理,家里长辈腰不好的也能用。最后看看安全卫生方面,水电分离和过热保护都安排上了,还有UV管路杀菌,家里人轮着泡也放心。现在大促期间,大家记得先领劝再下单。保证底下还是送运费咸,在我这儿额外送六十袋泡脚药包,一年质量问题免费换新,两年质保,自用送爸妈都不错。暖意,咱们先收到,咱们继续扒背后的原因。就这样,中国网贷公司的钱硬生生被印度人耗成了白衣补贴。那为啥印度人西安里德不还钱呢?不得不说,中国网贷老板还是不懂印度人。印度人有一种生存哲学,Jagad。这个词没有确切的翻译,大概意思是资源不足时懂得变通,但在实际操作上,很容易变成钻空子,耍小聪明,绕开规则占便宜。在印度社会,守规矩的人往往被看成死脑筋的傻子,而谁能用最小的代价从别人兜里掏出钱来,谁就是人人敬仰的聪明人。印度人的逻辑是,羊毛是我凭本是好的,你一个放贷老板连自己的钱袋子都看不住,不反思自己,凭什么怪印度人把钱拿走呢?这种民族性格和印度人做生意的中国外贸人应该最有发言权。而且中国人讲的是熟人社会加普世道德,欠谁的钱不还都丢人。但印度从来都不是一个大一统国家,印度人的道德完全取决于它的交际圈。如果一个印度农民向地主寄了钱,你觉得他敢赖账吗?绝对不敢。地主可能会让打手把他绑在树上,强奸他的妻子,逼他还钱。比起这些手机里那个外国网的APP算什么东西,怎么可能约束印度人呢?更何况印度人还有一招王诈,Longweaver贷款豁免。很多议员在选举的时候都会用Longweaver画大饼,承诺只要投我的票就免出你的农业贷款。你还别说,这还真不是画饼,有时候还真能免。但问题在于不换贫换不均,农业贷款能豁免,那消费贷为啥不行呢?印度有个著名的免债运动,创始人叫沙阿纳瓦斯·乔杜里。他多次组织人到新德里的拉姆利拉广场集会示威,仅仅两个小时就有三千五百多名老赖现场签名,一周内收上来两万多份免债申请表。乔杜里带着这帮老赖向印度最高法院递销公益诉讼,提出政府能给农民免债,凭什么不能给我们普通借款人免债呢?放眼全世界,欠钱不还能做到这一步的也只有印度人了。信上电话催不回来钱,有些网贷公司只能派催收员去线下赌人要账,结果他们很快就见识到了印度人的武德。举个例子,在泰米尔纳德邦,一个叫卡利达斯的人借了二十万卢比不还,催收员普雷姆·库玛尔讨要数次,一点办法都没有。眼看工作要不保,库玛尔自己把钱垫上了。垫完钱之后,库玛尔去找卡利达斯,请他把这笔垫付款还给自己,却被卡利达斯当场砍死了。即便真从老赖手里收到了钱,也不一定能拿回去,因为半路会被抢劫。在比哈尔邦,一个催收员好不容易从客户手里收回了十五万卢比现金,结果光天化日之下,两个劫匪追上来,直接把现金抢得干干净净净。更有甚者,借款人还能反路一把催收员。在印度,强行催收本身就是违法的。比如印度乔拉曼达拉姆投资金融公司,因为一名卡车司机长期欠贷不还,派催收员在夜里把司机抵押给公司的卡车给拖走了。结果卡车司机直接把这个公司告上了法庭。最后,法院判决夜间拖车的行为侵犯公民基本生计,不仅勒令金融公司赔偿损失,还严厉警告全国网贷机构不准强行收车。还有马哈拉·施特拉邦,一个欠了一万卢比的农民死在了金融公司办公室里。首席部长法德纳维斯直接向全邦警察局下达命令,把涉事金融公司的老板和四名催收员全部按绑架谋杀罪关进大牢。然后,印度人又学会卡bug了。只要催收员打来电话,第一件事就是打开手机录音,故意激怒催收员骂丧话。只要拿到威胁录音,借款人转头就去当地警察局报案。印度警察天然偏袒本国人,只要借款人报警,警察立马冻结网贷平台的银行账户。有些老恋的印度路待客,甚至拿着录音反过来敲诈网贷平台,不但借来的钱一分不还,还要平台倒赔他几万卢比封口费。那中国网贷难道不能打官司讨要吗?不是不行,但印度全国法院积压案件超过五千万件,一笔几千卢比的贷款,你却打官司要,律师费都比本金贵几十倍了。所以借出去的钱,只要印度人铁了心不还,基本就是肉包子打狗,有去无回。当然,印度人不还钱,只是让网贷公司难受,但死不了。印度人不还钱造成坏账,不怕,用高息覆盖坏账就行了。哪怕坏账50%,只要把剩下的综合年化利率,做到200%甚至300%,总体还是赚的。但这样一来,印度政府不干了。2020年3月5日,印度第四大私营银行,耶斯银行突然爆雷,被印度央行紧急接管并限制提款。这下完了,大部分中国网贷平台的流水都要走耶斯银行,耶斯银行一被接管,中国网贷平台资金链当场崩了。紧接着,2020年3月24日,莫迪宣布封锁全国。短短一个月,全印度超过一亿人失业,为了避免社会矛盾激化,印度政府下达命令,疫情封锁期间,必须允许借款人延期还款,延禁任何形式的催收,谁敢催收,直接按刑事犯罪抓人。结果,有钱还款的印度人出不了门,没钱还款的老赖,更是拿到了免死金牌。2020年4月,印度现金贷行业的逾期坏账率,窜升到60%以上,90%以上的中国网贷平台,在三月底紧急停止放款。为了抢回本金,有的中国老板顶着禁令,疯狂催收,不幸的是,直接催出了人命。前面说了,催收对不要脸的人是无效的,但对体面的中产来说,谁也受不了那个折磨。2020年11月27日,孟买这名情景喜剧编剧,阿比舍客马克瓦那,被催贷公司逼得在公寓上吊自杀。一个月后,印度农业部门女公务员库苏马,被催收员把照片贴上骗子标签,群发给全体同事后,喝农药自尽。于是,全印度舆论瞬间炸锅了。12月25日,塞巴拉巴德警察局局长萨贾纳尔亲自带队,冲进海德拉巴的QBVO催收中心,和古尔刚的斯盖兰公司总部,当场给中国籍高管带上手铐。12月28日,拉查孔达警察局跨省杀进普纳,端掉了梁女士和她印度丈夫开的催收中心。那段时间,留在印度的中国网贷高管人人自为,哪怕花几万块买黄牛机票,绕到尼泊尔和迪拜,也得连夜逃回国。中国高管一跑,印度合伙人就找到机会了。按照印度法律,外国人在印度开公司,必须雇印度本土的注册会计师和公司秘书作账审计,董事会里必须由印度常驻居民当董事。很多中国老板自以为聪明,通过中介找来印度的保安、厨师、清洁工,甚至乡村教师当挂名董事。当然,这些董事没有失权,因为支票本、优顿和数字签名都在中国老板手里。可是中国老板跑路之后,这些印度会计和律师的机会就来了。印度注会属于高级精英阶层,黑白两道的关系都熟,他们会找到那些董事稍微运作一下,就能让这些董事成为董事长,然后让他们去银行柜台办理变更手续,合法合规。于是,这些本来就是底层的印度挂名董事,在注会和律师的操作下,轻松把账户里的几千万卢比洗劫一空,三期分账。中国老板气得要命,他一点办法都没有。难道他赶回印度打官司吗?而更多网贷公司是被吃牌的合作伙伴给吞了。在印度经历初期的野蛮生长之后,放贷的机制也慢慢正规,要求必须有正规吃牌机构对接,放款必须由吃牌机构直接打到借款人账户,平台不许碰资金池。看起来,这些吃牌机构每笔贷款只分0.2%到0.5%的通道费,但事实上,他们会要求中国网贷公司,必须先打放贷总额10%到20%叫风险保证金。等印度执法局一查案,他们就可以马上吞掉这些保证金,反手把锅都甩给中国公司。经过一系列调查,印度政府摸清了中国网贷公司的套路,开始有针对性的采取措施了。比如印度出台的数字借贷指南,规定放款和还款,必须在借款人和吃牌机构的银行账户之间直连,严禁经过任何第三方资金池,所有费用必须写进关键事实声明,折算成年化利率,不能超过24%。所有数据必须100%存在印度境内,严禁APP读取通讯录和相册。随后,印度财政部大力推进禁止无监管借贷活动法案,准备对非法催收处3-10年有期徒刑并处罚款,坏账率50%以上,年化利息上限24%,那你说这生意怎么做呢?想来想去,还是算了,撤吧。放眼全球,死在印度的跨国巨头,中国网贷公司绝不是第一批,更不会是最后一批。从英国沃达峰到美国福特通用,直到这几年反复被冻结资金的某大厂投资圈早就流传着一句话,不要去印度,印度就是外资坟场。可问题在于,这些企业没有哪个像中国网贷这样死得这么难看?制造业过去,好歹是一手钱一手货,手机造出来,卖得掉就卖,卖不掉就官生产线,可是放贷不一样。网贷在中国能行得通,是因为中国有一整套征信和司法体系,一种欠钱不还就设死的道德羞耻,以及普通人对未来生活抱有希望的向上预期。所以网贷能赚钱,本质上不是自己多厉害,而是这个社会替他们把钱收回来了。可问题在于,印度完全不是这样呀。网贷老板们最大的错误就是,他们把14亿印度人当成了14亿中国人,中资平台在国内能赚钱,靠的不是算法有多准,是国家和社会替他们把钱收上来了。但印度不一样,那14亿人口如果没有稳定就业,不认现代国家的信用规矩,人口红利可能就成了人口黑利。连印度人身份证的照片,是人是狗就都搞不清楚,都敢把钱撒到印度去,他们不亏谁亏呢?多数老板亏钱是决策事务,而极个别老板亏钱是别有用心。资本家贪婪不假,但资本家绝对不蠢。2017年严管网贷的时候,网贷公司最怕的就是有朝一日倒茶,而海外科技金融投资是一个很合理的幌子,只要钱被拆解成几十万印度人的流水,监管链条就断裂了。对于极个别网贷公司来说,放贷是幌子,坏账是损耗,资本出境才是终局。所以这场溃败可能不纯是水土不服这么简单。